瑾彧

腐女,aph厨,三国厨,火影厨,全职厨

关于我贴的某粉空间撕逼事件的声明及补充

不知道这事的童鞋请戳我头像,手机党不好放链接。
首先,因为文中提到的J不玩LOFTER,所以我代她回一下,我们承认,骂人是不对的,尤其因为明星饱受争议状态不好而去骂他更是不对,所以这一点我们的确错了,本想抵制抄袭,但没想到戳到了其他点。
其次,我那篇的确就是挂人的,以此为案例——以下内容不针对某人,想奉劝各位ncf——不管是粉哪个明星,你的爱豆是公众人物,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可以成为公众焦点,所以他们作为文艺工作者,接戏也好,上节目也好,搞宣传也好,他们都必须为自己做的承担责任和风险——谁知道今天谁的一句话就成为明天的风向标了呢?
况且,TA并不真正无辜,因为接戏,收了钱的,有薪酬的,所以他跟那件作品就捆绑了,作品无法抹清的污点黑点,演员必须承受,粉丝也要接受——不接受,你就只能朝ncf方向发展了。
第三,对,我就是反抄袭,什么“你长这么大没抄过”“作品火了就故意黑”“多管闲事”之类的话,拜托不要出现在评论里,我不想撕逼,因为这些话,一点意义都没有,只能说你无理取闹。4s就是抄袭,一颗煤球,你在外面裹上千万层金粉,他还是个煤球,衍生作品别想撇清——又借人家IP热度又不想惹黑,门都没有。至于有人说反抄袭就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黑人,这我不否认,的确有人这样做,但我不是麻烦您不要对我说这种话——我可没黑人。
至于站在道德制高点?不需要哦。抄袭这事压根儿没道德可言,还用站在制高点上去骂?

这是我的一位同学在空间里和一个杨洋粉丝互撕的记录,这位粉丝没有打码,之所以给同学以及其他几位好友打码是因为害怕有粉丝直接找去,我们几个都是高中生,没那么多精力去撕。
我的同学(简称J)转发了一条说说,主要内容就是反抄袭,然后他的同学(也就是那位粉丝,简称L)看到了,于是和J展开撕逼大战,内容详见p2p3,然后他不够满意,继续转发说说,要求列表去骂J。
随后,J的两个朋友也参与进来,L丝毫不落下风,战力极强。
首先,我承认,我的同学骂人不对,我们的确应该和谐社会,文明用语,然而实际上,J发布过许多反抄袭的说说,并不是针对杨洋,而是针对抄袭。
但我没看明白,L究竟是给杨洋洗白,还是给抄袭洗白?
这种挂人然后要求列表去骂人的行为,恕我直言,真的不是小学生行为吗?我真的不敢相信他是高中生。我觉得这已经属于脑残粉范畴,给偶像招黑。
希望粉丝圈中,理智的羊毛可以多多宣传“脑子是个好东西”,黑粉很恶心,真的,我想各位理智真爱粉也不想圈子被ncf污染吧?
再说,杨洋接了一部原著抄袭的剧本,既然他做了这个决定,收了薪酬,那么也应该明白自己承担怎样的风险,怎样的批评。既想拍一部极具争议的戏,又不想背负骂名,这怎么可能?各位羊毛,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杨洋是个成年人,是个当红偶像,他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某些粉丝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味袒护,只能适得其反。
毕竟,4s抄袭板上钉钉,和他相关的任何衍生,歌曲也好,漫画也好,影视剧也好,不管外表多么光鲜亮丽,内里也都是黑的。
羊毛维护爱豆之心可以理解,但在维护爱豆之前,先想想,你们真的是对的吗?
承认偶像的错误,有那么难吗?

【全职|粮食向】林敬言中心(上)

林敬言站在霸图的宿舍里,看着这个和张佳乐住了两年的房间,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酸楚。接下来去哪?
电话铃突然响起,他接起电话,是冯主席。
“喂,冯主席。”
“去联盟总部管理层吗?”
“哦,我再想想吧……我想先回家看看……嗯,回见。”
挂掉电话,林敬言惆怅地环顾四周,给张佳乐养的不知什么品种的花浇了一次水,最终还是拉着行李箱走了。
退役这个想法,并不是因为再度失败才提出的,自己的状态下滑了很多,外界和自己,都很明白。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林敬言想,该让年轻人上场啦。
有一天晚上,林敬言回训练室拿账号卡,看到隔壁青训营训练室的灯还亮着,推门进去,是一个他不认识的新人,正进行最基本的操作训练,精准度很高,不过显然他要追求完美。
林敬言默默地看着他,少年青涩的脸在屏幕的光的映射下显得认真又倔强,他看着少年表现出的旺盛精力,心里泛起羡慕的情绪,又默默拉上门离开了。
年轻就是好啊,他们还有充沛的精力,还有无限的希望,未来都是他们的。
林敬言觉得自己对年轻人总是抱有一种很奇妙的好感,尤其是那些很有潜力的年轻人。
他还记得方锐刚出道的时候,他觉得方锐的能力很强,所以就提拔他成为正式队员,可却忽略了一件事——猥琐流和当时的呼啸不匹配,方锐和团队配合脱节了!无数媒体嘲讽、质疑方锐和他的打法,言辞激烈得连同队的人都看不下去了,方锐却像没事人似的,每天吃饭睡觉训练照旧,可是林敬言却从他眼里看到了失落、伤心和……委屈。猥琐流打法很实用,林敬言明白。
终于有一天方锐忍不了了,“老林啊,我……是不是该改改啊?”林敬言看着他整个挤在一起的脸蛋,忽然热血上涌,做出了一个职业生涯中最最最重要的决定:“不用改。我陪你一起用猥琐。”作为队长,他向来是理智为先,这种少年般“说走就走”的气概有多少年不曾有过了?可是他还是选择了赌一把。林敬言发誓,他从没看见过一个人脸上能同时有这么多情绪——不解,喜悦,疑惑,感动……方锐真了不起。他竟然想的是这个。
于是那一年,“犯罪组合”横空出世,把全联盟恶心了一遍。
火车到站,林敬言下车,上一次回家,还是职业选手呢,现在一下子变成无业游民了。林敬言推推眼睛,笑了笑。
他先是在楼下买了一份报纸,翻到体育专栏,头版头条立刻吸引了他的目光——“第一届荣耀世界邀请赛将于七月底在苏黎世举办,国家队成员已齐聚北京!”
他愣了愣,内心有点复杂,赶紧掏出手机,果然,职业群全都在刷这事。
飞刀剑:
都有哪些大神选入国家队了?各个战队都说一下啊!我们微草是选的队长。
流云:
我们队是队长和黄少!小别前辈pkpkpk!
鸾辂音尘:
我们队长也入选了哦~顺便,小卢你真是和黄少越来越像了;-)
……
林敬言翻了翻记录,心里对国家队名单有了个数,不过令他意外的是,韩文清竟然不在其中。
于是他拨通了电话:“喂,韩队,国家队的事你听说了吧?”
“我知道,霸图是新杰和张佳乐。”对面回答。
“哦,那你那边……”
“我拒绝了,”韩文清顿了顿,“我想把精力集中在霸图上。”
“这样啊……”还真是个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那韩队你忙吧,我先挂了。”
“等等。你后悔吗,老林?”这个问题指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啊?我啊……虽说这事就出在我退役之后不久,不过以我的水准,就算还在役,也入选不了啊,哈哈。”
“但你至少可以作为职业选手去面对。”
林敬言不说话。
韩文清接着说:“既然你选了你认为对的那条路,我和霸图,都尊重你的选择。”
“嗯,我知道。”
“我这边还有点事,下次再聊。再见。”
“再见。”
林敬言又坐了一会儿,叫了个车就回家了。爸妈是知道他退役了的,见他回家了,林母问:“敬言啊,你退役了之后打算干什么呀?”
“听你们俩安排吧。”林敬言笑笑,他知道父母早就开始替他谋划出路了,“我有点儿累,回屋休息了。”
进到卧室,林敬言把箱子一推,啥也没收拾,直挺挺地倒在床上,摘下眼镜随便一放,直直的望着天花板。
他明白韩文清最后说的那段话什么意思,如果没有退役,他还是可以作为职业选手,在场下和他们关注他们,或者像韩队那样专注于战队,可现在呢?一旦退役了,就好像有什么无形的膜,隔住了他和职业选手,和荣耀。
“敬言啊,你怎么也不收拾收拾……哎,明天有空吗?”林母推门进来问。
“啊,有空。”
“那行,明天上午我给你约了你王叔叔家的女儿,你去见见。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
“好,我明天去见。”
“还有啊,你爸给你找的工作,下周一去面试——你放心,其实都定好了,就走走过场。坐坐办公室,管管账本就行,你上学应该学过,有双休……”
“好好好,我记住了,下周一。”
“嗯,你休息吧,等会儿做好饭我叫你。”
“嗯。”
该放下的,要学会放下。
不论曾经有多少喜乐忧愁,多么热血拼搏,多么失意迷茫,既然退役了,就应该好好跟过去说个再见,然后回归平凡。
就这么过吧,林敬言想。

【全职|粮食向】苏沐橙中心

※沐橙吃货设定
※苏沐橙个人向
※人物ooc慎入
※没粮自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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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届世邀赛中国队不负众望胜利凯旋,“世界冠军”一词一时间掀起了全民对电子竞技的热情,对这支国家队自然更是兴趣浓厚。
       于是许多商家把眼光瞄准了电竞圈这一块肥肉,小到日用百货大到奢侈品纷纷在国家队中找代言,尤其是颜值高的选手,誓要不惜一切代价榨干他们的明星效应。
       现在你随便走在路上都能看到广告牌上一身性感闷骚高档男装的枪王大大,手握精致钢笔笑得温和的喻文苏队长,以及,穿着常服悠闲啃鸭脖的苏沐橙、穿着清凉夏装舀着冰激凌吃的苏沐橙和穿着战队训练服坐在训练室里嗑瓜子的苏沐橙……
       没错,如果你随机采访杭州市老爷爷老奶奶“苏沐橙是谁”,他们可能不会告诉你她是兴欣的队长啊,也不清楚首席枪炮师是什么东西,但他们绝对会和你兴高采烈地安利:“那个姑娘长得好看,笑起来跟朵花似的,还胃口好,啥都能吃不挑食,听说干她这一行的挣得也多,我就得让我家小子找这姑娘这种的,多好啊,能吃是福!”
       是的,联盟女神凭借自己的高颜值和惊人的食品广告代言量成为了老人家心目中的标准儿媳,也算是从另一方面促进了普通民众对电子竞技的认知程度,可喜可贺……
       个鬼啊!
       当趁训练结束打算刷剧的秀女王再次看到职业群上讨论苏沐橙新接了一个棒棒糖的广告时终于忍不住炸了,她拿过手机给姬友打过去,气冲冲地说:“沐沐,你的身价呢你的尊严呢你的小骄傲呢?”
       “啊?”苏沐橙显然是懵的,她觉得自己最近站的cp和云秀应该不是对家,这是什么情况?
       于是云秀女王从头到尾把自己觉得“苏沐橙频繁地接各种各样零食的广告并且拒绝其他奢侈品广告显得很掉价也很奇怪”这件事完完整整地叙述了一遍,条理清晰,层次分明,感情强烈。
      “秀秀,你觉得名表名包时装化妆品与随时都能吃到的零食相比,哪个性价比更高?”苏沐橙轻飘飘丢下一问句,转身撕开某公司新进贡的绿茶味瓜子,笑容中深藏功与名。
*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外人眼中仙女儿般的联盟女神内心实际只是个想随时随地都能吃到零食的吃货大人,本质上与馋嘴小猫没什么区别。
       被队长以权谋私支使出来搬一箱馍片的莫凡小朋友在心中暗暗腹诽,所以说话少的人内心戏都很丰富。
       莫凡把馍片搬上来时苏沐橙正在嗑瓜子,见他上来,立刻招呼着:“莫同学辛苦啦,放那儿就行,呐,赏你个巧克力。”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一块儿黑巧克力塞到他手中,笑容让莫凡如沐春风。
       “谢谢。”莫凡安静地走开,他并不知道那一瞬间苏沐橙的内心是这样的——接受投喂的小莫真是太可爱了!
       内心满足的苏沐橙继续勤奋地进行上一次和微草比赛的复盘,场面感人,如果忽略她手里的瓜子的话。
*
       其实苏沐橙吃货属性的开启也是无奈,那时候苏沐秋还在,兄妹俩加上叶修三个人住在小出租屋里,虽然吃不了多好的,但至少一日三餐是能保证的。
       苏沐橙是没什么怨言的,整天没心没肺的,上学期间可以在食堂吃,假期就跟着俩哥哥吃泡面,偶尔在泡面里找到两根火腿肠就是最大的乐趣。可苏沐秋不愿意啊:“我妹妹还在长身体呢,整天吃泡面的会长不好的,必须改善一下伙食!”叶修听到后,瞅了瞅钱包里用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的毛爷爷,深感此方案不太可行,但想想天真可爱娇俏美丽的沐橙,最终还是同意了。行吧,能吃几天算几天。
       于是苏沐橙可以看到家里的小餐桌上,一三五,红烧牛肉面变成了红烧牛肉,二四六,小鸡炖蘑菇面变成了小鸡炖蘑菇,周天则是随机一道什么菜。
       苏沐橙知道这是两个哥哥为了照顾自己而节省了好多花销才弄出来的,家里本就拮据现在肯定更是接近赤字。
       所以苏沐橙再也不在上学放学的时候买小零食吃了,高中三年,她连最便宜的大刀肉都没买过,甚至她也不去蹭同学的零食——她怕回请,唯一吃过的零食就是那家冰激凌店的冰激凌,那还是哥哥和叶修挣了钱特意买的。
       当这些往事再被提起的时候,苏沐秋早已在南山上睡了四个年头了,叶修听了也只能揉一揉她的头,转身为她再从那家店买一个冰激凌。
       所以哪怕后来他听到再多的人吐槽沐橙爱吃零食,他也只是笑笑,却从不会阻止她。
*
       都说队长的风格决定了战队的风格,这话真不假,不信你看兴欣。
       由于队长是标准的吃货,队员自然也不会受亏待了。苏沐橙是谁啊?联盟女神啊。作为女神,就要全面发展,所以她不仅能吃,而且会吃。第四赛季出道以来,杭州上海广州昆明,北京天津青岛西安,她跟着嘉世跑遍祖国大江南北,也吃遍了大江南北,这就造就了她每到一个城市都能如GPS般精准找到各种好吃又实惠的小吃店的能力。于是小吃也就间接影响了兴欣这支队伍,每次去比赛,你都能在该城市大街小巷的小吃店里找到他们,一抓一个准儿。
       记得有一次常规赛,兴欣客场对呼啸。团队赛打着的时候,苏沐橙在团队频道里喊了一句“打好了这一场我带你们去吃小笼包!”谁知苏队长这么振臂一呼,包子就起而应之啦,直接在公共频道里嚷嚷:“都不许挡我!我的包子!”
       唐昊当时就愣了,包子?你不就是吗?还是说这是暗号?他还在这思考呢,包子一个抛沙就把他给致盲了,当他恢复视线后,就愣愣地看着满屏的:“咱能不要包子吗?鸭血粉丝汤就挺好”“蒸饺怎么样”“上次在广州吃过了”“小笼包万岁!”
       靠!合着他们先开始商量吃的了!今天的唐日天也很不开心。
       最后还是兴欣获胜,打那之后,兴欣又加上了一条新战术:垃圾话。
       这垃圾话和某黄姓男子可不一样,兴欣的垃圾话,营养更高,内容更专一,可观赏性更高,据张佳乐选手赛后痛诉:“你妹的兴欣!我现在一和他们打就容易饿!垃圾兴欣,他们让我至少每天多吃了两顿!”
       兴欣,果然是一支画风清奇的队伍啊。
       常先如是写道。





红场看门大爷:

酒昧:



地球上每一分钟就有一个作者在注销账号。
地球上每一分钟就有一篇连载同人变成坑。
每一分钟,每一个红心蓝手的帮助都刻不容缓!

你或许不知道,一个红心就可以让作者中午多吃一盘菜补充丰富维生素;一个蓝手就可以让作者狂喜乱舞有氧运动四十分钟强身健体。

一条与剧情有关的评论就可以让作者写出至少八百字抒情议论文回复,一条与剧情有关且大于二十字的评论就可以让作者上天入地与哪吒共同闹海。


关爱珍稀作者,不要让世界上最后一篇文成为自己的腿肉。















雨水

雨水•曹郭
        “主公!不好了,祭酒……”夏侯惇慌慌张张地跑进主帅大营,曹操抬手,止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曹操脸色阴沉,如营外连绵的雨水,压抑阴沉。
       “元让,别说了,我知道了。”曹操坐下,露出了一种从未在外人面前表现过的憔悴和悲伤,“我知道他身体不好,不能长途奔波,更别说乌桓那种气候恶劣的地方,可我却没有拦住他!”
        “孟德,慧极必夭,祭酒命短或许是天意如此,你也不能过分苛责……节哀吧。臣,告退。”夏侯惇走到帐外,雨水打在他的盔甲上。他多年跟随曹操,深知祭酒之于孟德的重要性,所以多劝无益,只能让他自己消化这苦痛。
        帐内,曹操久久地坐着,听着雨声,苦笑着说奉孝啊,今日可不宜安葬,你怎么总那么别具一格呢。
       思绪远去,他想起初见郭嘉的那日。
       那日阳光明媚,他一早就收到荀彧来信,说要给他推荐一位奇才。于是他在家里挑了最正式最具威严的一身衣服,还让卞夫人好好给他整理了一下,免得给那位奇才留下不好的印象。由于是荀彧亲自推荐,他甚至跑出十里前去迎接,可到那之后,只见荀彧以一种欲言又止地神情望着他,待他转头一看,好家伙,一个衣衫不整,只着一袭青衫,连帽子都没带好的青年正趴在桌子上……斗蛐蛐儿。
       “额,文若,这位是……”曹操望着荀彧,满脸的不可置信。
        “咳,明公,这位就是我向您举荐的奇才——郭嘉,郭奉孝。”荀彧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严肃。“奉孝,奉孝。”然而他还必须小声提醒着郭嘉。
        “诶?哦……您就是曹孟德吧?我之前听文若念叨您好几遍了,今日一见果然有枭雄之姿。所以,您要用我吗?”郭嘉坐直了身子,笑眯眯地问着曹操。
        这么直接?曹操暗暗惊讶,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有意思。“若是先生有才,我曹孟德当然重用,可若只是空有皮毛就班门弄斧,只怕先生从我这儿就得不偿失了。”
        “才华我自然是有的,您可随意试我,我定知无不言。”郭嘉自信地笑着,连眼角都带着几分骄傲。
        “好,那我便考考先生。”曹操也兴致盎然,一旁的荀彧见状,知趣地退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论述古今,畅谈诗文,把酒言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态。郭嘉一手托着下巴,一手举着酒杯,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颈边大片白皙的皮肤,由于灯光有些昏暗,影影绰绰之中,曹操竟不知不觉地沉醉其中。
      何其有幸啊,能让我在一生之中与你结识,可以让你留在我的身边,从此用你的手来为我指点江山。
       曹操最终还是去了郭嘉的家中。郭奕,郭嘉留下的唯一的骨肉,此时尚还年幼,正悲痛地跪在已冰冷的父亲身边,任周围人怎样劝解都不肯离开那一步,只是无声地哭着。这眼泪,如雨水渗透进大地,它渗透进了曹操的心脏。
       曹操走到床边,沉默地看着不久前还骑在马上为他分析战况如今却只剩一具空壳的军师祭酒,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可名状的酸楚。
        “扑通”一声,惊了曹操,他低头一看,竟是郭奕晕倒在地上。
        “这孩子多久没吃饭了?”曹操皱起眉,将小小的郭奕抱起来,问周围的人。
        “禀丞相,从祭酒病重时他就一直陪在祭酒身边,期间只吃了三顿饭……”使者不敢说下去了,因为此时曹操脸色非常差。他将郭奕交给一个侍者,看着郭奕的睡颜,曹操突然想起了郭嘉睡着的样子。
       一天晚上,曹操邀请郭嘉来他房中谈事,结果不知不觉天就黑了,再加上外面风大得很,曹操就让他留宿一宿。
       两人抵足而眠,郭嘉倒是很快睡着了,呼吸平稳,曹操歪着头,不由自主地想到,这家伙醒着的时候随性放浪,不拘小节,可睡着了,却安静乖巧得如猫咪一般。
        曹操轻笑一声,思绪回到现在,他看着塌上已没有呼吸的郭嘉,知道他的睡颜将永远停在这一刻,再不回醒来。
        当多年后曹操躺在床上无力起身时,他听着窗外的雨声,恍惚间仿佛在身边看到了郭嘉,那人依旧一袭青衫,连帽子都带不正,他笑着看着他,然后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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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本来昨天是雨水,结果拖到今天才写完……
嗯依旧二十四节气系列,以及,我真的想写糖!

立春

        今天一大早,孙策就被人硬生生地从美梦中拽起,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红衣的周瑜,孙策笑道:“呦,公瑾,真漂亮啊。”周瑜不理他,只是把另一身同样鲜红的衣裳扔给他,说:“快换好衣服,今天是立春,依例你要去阅兵台上发言,然后再去参加祭礼,这一天有你忙的。”
        孙策此时已穿好衣服,他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蹑手蹑脚地靠近还在讲规矩的中郎将大人,忽然一下子从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将下巴抵在肩膀上,坏笑着说:“公瑾,你穿这身真是好看得要死啊,啵。”
        周瑜脸颊微微一红,紧接着一个肘击从怀抱中脱离出来,念叨着“也不怕被人看见”走到案几旁,又暼了眼夸大神情一个劲儿喊疼的小霸王,轻笑一下,拿起一个包好的春卷塞到他嘴里,这才转身离开。得到投喂的孙策嚼着春卷,止不住地傻笑,于是忽略了从他身边经过故作严肃其实内心已经放飞的大乔夫人。
        今天的夫君和公瑾大人依旧感情很•好•呢。
        到了快巳时的时候,孙策站上阅兵台,看着底下充满活力的江东将士心里一阵激动,他清清嗓子开始讲话。然而说着说着他的思绪就随春风一起飘走了,他不时瞟着台下的周瑜,白皙的脖颈,乌黑的秀发,挺拔的身姿,于是孙策同学忍不住在脑内开起了车。
       或许是目光实在太炙热,周瑜回望过去与孙策对视,然后……绽放了一个集温柔大方温润如玉为一体的笑容,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何为人面桃花。然而孙策却背后一阵发冷,咽了口口水默默收回目光。当然,两人的微表情已经被吕范将军全程观看,他深刻觉得自己应该找大夫多开几副胃药。
        一上午的典礼结束之后,孙策就拉着周瑜往郊外跑,也不说要干什么,只是笑笑。终于到了目的地,两人翻身下马,远处仿佛是一块墓碑,待走近后,周瑜看清上面的字,不由一愣——那碑上清楚刻着“故破虏将军孙坚文台”,他跟着孙策走上前,行了一个礼,孙策便盘腿坐下,自顾自地说着:“老爹,今儿是立春,是新年伊始,我和公瑾来看您,今天来得匆忙,没带酒,下次我准给您带几壶好酒!您知道吗,咱们去年又招了好几百个新兵,他们个个都很精神,跟我当年初入军营一个样……”周瑜听着,也盘腿坐下,仔细看着孙策的侧脸,有时还会插上一两句,两人便相视一笑。
       虽只是初春,可这浅草萌发,柳枝冒新芽,一缕春风拂过,只觉春意盎然。
       也不知过了多久,太阳西去,二人才起身离去。
       路上,周瑜一直沉默着不知说什么好,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揽住他的腰,他一下子回过头来怒视手的主人,“孙伯符!”
        孙策笑眯眯地凑上来,两匹马挨得极近,他又故意将身体靠向周瑜,说道:“公瑾呐,家长也见了,接下来是不是该——”
         “闭嘴!”周瑜怒目而视,紧接着策马疾驰,然而他脸颊到耳根的绯红却被孙策看得一清二楚。
        “嘿,春天到了。”孙策吹着口哨,追了上去。
——————————
这就是一个关于两个人并没有真正在一起,但是关系暧昧,策哥经常调戏公瑾的故事。
其实这是一个二十四节气系列故事之一,第一篇《大寒》的cp是权逊,嗯。

观春晚有感(才不是刀)

        王耀此时站在玉门关的城楼之上,远望茫茫大漠。
      
        玉门关是边塞要城,千百年来无数铁血男儿在这里留下自己的豪情壮志,同时这也是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曾经年轻气盛的王耀常常在这里等,等着那远道而来的罗马商队,等着那个强大到足以和他比肩的大秦——罗/马/帝/国的到来。
       
        他记得总是抱怨沙漠难以穿越,海路又不是很安全,然后他笑着把剥好的岭南柑橘填进大秦口中,大秦又会落在他额头上一个吻作为回礼,两人相视一笑,诸如此类的小互动两人便可玩儿上一下午,后来长/安也便放纵了他在那段时间里的不理朝政,一脸深沉地对弟妹们说:“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寒风吹过,吹得王耀打了一个寒战,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还身处边塞,身上穿的也不是汉装儒服。
他环视四周,看着正加紧建设的玉门关,偏过头眯起眼睛,自言自语道:“大秦啊,你看到了吗,漫漫黄沙已不能扩大我们之间的距离,我现在可以随时去你那儿了”
      
          “可是……你不在了啊”
       
         他的喃喃自语散到寒风中,湮没在了黄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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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糖,对吧?

大寒

      今天是大寒,一年中最冷的时候,为什么本应在吴郡府中烤着火炉喝鸡汤的江东之主会出现在这个小小的海昌县府,他不嫌冷吗?陆逊紧了紧外衣,暗自腹诽着。
      “现在正值严冬,主公来此是……”陆逊问道。
      “伯言啊,一年未见,孤可甚是想你,特意来这儿陪你过个大寒,伯言可感动?”碧眸紫髯的青年兴奋地说着,这位朝堂之上喜怒不形于色的君主今日竟如同孩子一般。
      “主公如此挂念臣,臣甚是感动,只是今日天气寒冷,主公远道而来,就快先回府休息吧。”陆逊微低着头,掩盖了眼中小小的暖意,打着官腔极其标准地回复道。
      孙权并不在意,大步走过来,一手拍到陆逊肩上,皱了皱眉,说:“伯言,你这衣服怎么这么薄?冻坏了怎么办!”边说着,他将身上那件狐裘解下来,披到陆逊身上,还没等对方拿出礼仪规矩来说什么,他就径直走进府中。
      孙权用余光偷瞄着跟在自己斜后方的青年,眼见他要脱下来,特意补充道:“伯言呐,这一年辛苦你了,把海昌治理得这么好,孤赏你一件狐裘,你看怎样啊?”
      陆逊一顿,默默地将狐裘重新穿好,“谢主公”,他说。
      孙权偷笑一下,推门进入府中坐入主座,陆逊走到下首,让下人点好火炉,孙权吩咐说:“小夏子,让厨房炖碗鸡汤。”又屏退了旁人,接着转过头来就和陆逊聊天,从尚香又拿着弓箭找各个将军陪练到今年又招了多少新兵,碧眸中闪着愉快的光芒,陆逊只是随声应着,倒上两杯热茶,双手递给孙权。
      大概一个时辰后,侍从端上一盆鸡汤,孙权舀了两碗,也不顾陆逊的阻止把其中一碗放到他桌上,自顾自地说着:“孤以前喝过,味道还不错,伯言你尝尝。”陆逊为难地看着面前这一碗,说:“主公,这恐怕不合规矩。”
      孙权看着眼前这人,有些不高兴,或许是“主公”的身份还没有把少年心性完全包裹起来,又或许是因为他和陆逊有着相似的经历,他总是不喜陆逊用这种完美的礼节和不冷不热的态度来对他。
      他是特别的。孙权这样告诉自己。
     “伯言,这里没有别人,只你我二人,你不必担心会召来什么祸患,”孙权缓缓地搅着鸡汤,面色温和,“今天可是大寒,就稍微懈怠一下吧!还有,其实你叫我‘仲谋’就行,咱俩不用见外……”
      县府紧闭着门,火盆里的炭火还正旺,香炉中升起袅袅烟雾,一旁桌子上的鸡汤冒着热气,房间温暖舒适得让人忘记了外面的严寒,陆逊纠结再三,终于柔和了一直绷着的五官,“那么主公,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偶尔放纵一下也不错,只这一次。陆逊浅浅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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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父亲……”耳畔传来熟悉的呼声,陆逊强撑起眼睑,虽已年老但眸子还显现出他的清醒,“怎么了?”他问。
      “父亲,陛下那边……又来人了。”陆抗低声说着。
      陆逊长叹一声,起身穿好衣服,陆抗一脸担忧地看着父亲,想上前扶一下,陆逊摆摆手,佝偻着背去了正堂,大概跪了那么半个时辰吧,使者一脸神气的走了,陆逊艰难地站起来,差点摔在地上,梦中的情景还依稀可见,他蹒跚着往外走,在门口看到了一把宝剑——那是当年夷陵大胜后,孙权亲赐的宝剑。
      陆逊拿出剑来,继续向外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好像有小冰粒落到了他脸上,他停下来,仔细想了想,恍然意识到:“今天……是大寒啊。”
      他轻轻一笑,看着眼前走来的碧眸紫髯的少年,就像放下毕生所有规矩礼仪一般,终于任性了一次:“仲谋,你来啦。”
      说着,他将剑架到颈边,霎时,红色的花溅到白茫茫一片的大地上,身体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曾经的温暖如今也只是虚妄,最真实的只有这几十年不变的寒冷。